| 《财富人生》显总裁人生魅力 [ 上视《财富人生》专访节目文案 ] |
| 财富人生：郭凡生---慧聪商情
采访主题：郭凡生--慧聪商情 编导：黎卉芳 主持人：叶蓉 主嘉宾：郭凡生 嘉宾： 观众构成：汇源果汁饮料集团上海分公司 红冠庄国药上海洛卡巴西烧烤酒店 VTR-- 从国家体委一个卓有成就的理论专家到今天的中国"分类广告之父"；他商海十年，以一本小小的《慧聪商情》发展到十亿资产，他不仅开创了一个行业，更创造了服务业一个成长的奇迹。《财富人生》本期嘉宾,慧聪国际资讯董事长郭凡生。 演播现场对话-- 叶蓉：有请郭先生：我们还是从这本书谈起吧！我想它从创立之初发展到现在，当中肯定也经过了很多的调整和转换，我想知道的是最初它出现的时候是现在这个样子吗？ 郭凡生：不是这个样子。最初它出现的时候只有四五十页的油印的一个小册子，我记得是1991年的6月15号开始出的第一期。 叶蓉：您当时意识到它这个当中有很大的商机吗？ 郭凡生：这个当时很清楚，当时我们出来做公司之前，我们做研究的时候知道，当时中国主要是一个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轨，它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价格的放开，过去我们价格管得很死。我们一些同志都知道，那时候每个冰箱卖多少钱，一斤肉卖多少钱都是国家规定的，但是价格放开之后就产生了一个价格混乱，就这个店卖一个牡丹的CR21寸彩电卖2700，那个就卖3200，它价格放开之后就有一个价格的混乱老百姓只有一家家对比这样跑。 叶蓉：一家家去对比？ 郭凡生：对。我们就看到老百姓一家家对比，这个对比它很不方便，我们就找到一个报纸，我们就跟这个报纸说我们现在打一百条家用电器在北京这几百个商场，哪家卖得最便宜的信息登在上头，我们是用数据库做出来的。我们就要了《首都经济信息报》的半个版，这半个版现在大概要卖二万块钱，当时它不要钱，还给我们一百块钱稿费。 郭凡生：后来我们又找到《计算机世界》，《计算机世界》的一个版我们能做三百条，大概能收到五万块钱，我们跟他们讲也是这样讲的，说这个是属于信息服务，是属于我们投稿，《计算机世界》给的稿费可能多一些，大概当时是四百块钱。现在谈起分类广告，大家都觉得很奇怪，可是当时就是这样这个商情业务我们当时一做就挣钱，有人现在说哪个企业的效益好，毛利率80%，，我就告诉他们有那么一个公司在开始半年的时候它毛利超过了100%，毛利是减掉它的成本那我们的成本是零，还给我们四百块钱的稿费。 叶蓉：不止啊，您是两头收钱，还问后来有人掏钱让你们登广告。 郭凡生：对掏钱登广告，这个业务很快就普及起来了。 叶蓉：但是我知道其实这个行业的入行门槛很低，你可以做这个情况的收集，我也可以啊，你看现在的分类广告的单子就是这样的价格广告单子满天飞，我们去某商厦的话，门口就有那种站着的人就塞一个东西给你，你看就是一个价格广告。 郭凡生：对，这个门槛很低那么哥伦布他探险回来之后就有一个人说，哥伦布你做的事情没有什么了不起，我也能做。 叶蓉：你要讲鸡蛋的故事。 郭凡生：哥伦布就说你给我把这个鸡蛋直的立起来，他立不起来，哥伦布敲了个小窝说，他说这很简单，但哥伦布说你就没有想到 叶蓉：你要想到，首先要想到。 郭凡生：但不一样的是我们当时是带着理性进来的。因为当时我们在体改委研究中国宏观经济改造的时候，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乱涨价，而这种乱涨价不根据市场需求涨，它乱涨，明明卖不动它还可以涨价，在这种情况下，实际上是用一只无形的手平抑了市场物价，可以讲商情报价对于中国市场秩序的建立具有极大的贡献。比如中关村为什么一直能作为中国IT的集中的交易领地，就在于中国的商情最早在那儿发源，商情发源就逼着那个地方的东西卖得最便宜，最便宜量就大，大家都去抓货，这才是中关村的真正意义。 叶蓉：您提到中关村，我知道当时中关村老板是一边骂您，说您是剥削了他们的利润，不是剥削，让他们的利润空间逐步的缩小，然后同时又乖乖的掏钱要登您这个商情广告。 郭凡生：现在我到中关村还能看出来当年那些小店铺的一些印象，我就想我们当时骑着自行车进去说，我说做这个吧，说老郭你做这个做得我们买卖都做不成了，他拿着你这个就说那边比这便宜二百块，我给他降了二百块，他又说那边比你便宜三百块，我说砍来砍去就是这样，你有本事你就别卖给人家，最后结果是我们共同的行为造就了中关村的伟大其实中关村就是一个市场。 叶蓉：当时有没有这样一个现象：大家去中关村钻的时候，去每一家店，每人手里都握着这份商情，是不是这样一个现象。 郭凡生：是那样，就包括，你看我们的《广电商情》，，现在你们各个省市电视台的采购人员都是夹着们这本商情去走进新奥特，走进这些卖广电设备的厂家，因为它是一个集价格大成的东西。 VTR--10年的风雨兼程，从14.8万元起家的慧聪发展到公司资产10亿元，每年的营业额超过3亿，在中国市场拥有超过4万家的稳定客户和100万以上的信息服务用户，形成了刊、网和综合服务的新型信息服务模式。1999年和2000年，美国著名风险投资商IDG分两次工注资1300万美金参股慧聪，这次合作使郭凡生对知识经济的理解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 演播现场对话-- 叶蓉：您如此的睿智可是您上了一次当，就是您刚才提到的这个，IDG的一个收购，我知道是99年，他进行了一个风险投资，你们吸纳了他，你们卖出你们20%的股份。 郭凡生：我一开始以为我骗了他，后来我发现我上了当。 叶蓉：不过这交易特别有意思，五分钟就成交对吧。 郭凡生：当时IDG，因为他已经盯了我们五六年了，他风险投资的公司的总裁跟我一样插过队，在美国留学回来，我们非常好的朋友，我那天晚上打电话，我说周全咱俩谈一谈吧，，然后我说现在我们这情况我们有二千万的净资产，就这么大的公司，我说你们跟我们合作怎么投钱，他说我们风险投资一般不超过20%，我们要20就行了，你说多少钱吧，我说这20我哪知道多少钱啦，我就说你给三千万怎么样，你看二千万的净资产给三千万。 叶蓉：三千万美金。 郭凡生：三千万人民币我只有二千万人民币的净资产他给我三千万买20%我想一想也行啊，你说中国如果一般的民营企业往里投资你二千万的净资产他投三千万进来，他最少得要你51%吧，后来我就答应了，答应之后这件事就往后谈，就谈投资细节，管理啊，承诺啊，等过了一年，等我们把管理什么做好了，也知道这种国际化的运行特征了，我们说再融一笔钱的时候，按照我们当时的企业状况，我们只掏了8%的股权，我们就融进了一千万美元，我就琢磨当时是不是卖亏了，我就问IDG那些人，我说咱也是好朋友了你说说当时如果我开价，我再高一点，你们会不会有什么反应，他说你当时如果你开价，你要是在五六千万以下，我们不会跟你讨价还价的，我们也知道你不敢开那样的价，而当时在中国的当时融资，我拿到风险投资的单项额度是最大的，我出让的股权是最低的，直到现在后头很多互联网公司的销售股权的时候他们的单价也没有我卖的高，我觉得这是中国我们对知识经济理解的一个巨大问题。你看雅虎上市前，孙正义给他投了一亿美元，当时雅虎的整个资产也就是几百万美元，然后孙正义投这一亿美元，他只占了雅虎30%的股，我按中国理解这个中国工商管理规定就说你的无形资产不得超过注册资本的30%，这已经是犯法，叫欺诈了在美国人家孙正义就干了，然后雅虎上市之前，杨志远跟孙正义商量，老孙同志咱们还得增发20%的期权，叫option，这个option给谁呢？就给我干活的这些人，跟你投资人没关系，二三得六，又把孙正义的30%又砍了6%，孙正义投了一亿美元在雅虎只拿了24%，这在中国是天方夜谭，但是你去看微软看思科，全是利用风险投资上市的时候，他们上市之后真正产生的几百个百万富翁，上百个千万富翁基本都是过去一文不名的知识分子，所以我觉得这就是知识经济的道德和伦理。而这一点至今不被中国的企业理解，很多中国的企业的老板就说郭凡生这是胡说八道，这不又搞文化大革命了。不对，知识经济和资本经济在这一点有巨大的差别，现在的世界五百强基本上都是按照这种规则发展起来的，他只有这样才有生命力，这就叫知识经济。在知识经济的运行过程中，知识成为了生产中最关键的要素，资本得屈服于知识的要求，你到现在也一样，IDG跟我们合作的时候投一大堆钱进来，现在他投了一千三百多万美元，然后IDG就说几个第一不参与管理，第二少指手划脚，第三多做服务工作。 叶蓉：通通接受。 郭凡生：人家不是通通接受这是风险投资的基本规则，而中国人就不能想象说我投了一千多万美元了。我不能进入经营而且IDG我一打电话跟他们商量，他说老郭我只是出主意，这事还得你拿主意，我觉得这就是资本和知识的新型关系我觉得中国企业家对这点的理解是相差甚远的。我们看到世界五百强现在80%以上的企业就是这样一种知识和资本的关系，而中国WTO最可怕的并不是在于国外资本携钱而来，关键在于他带着一种制度来什么叫老板什么叫打工的，我们都说老板说了算，实际上那不是，打工的呀你拿的实际上就是工资奖金，你要到雅虎去看，雅虎上市那天出了几百个百万富翁，那这几百个人从收入过程看他就是几百个老板对吧。一个公司有几百个老板，他把公司作为自己的公司来经营，而我们中国的公司一个公司就是一个老板，或者俩老板，俩老板还互相打架，一山不容二虎和一山能容百虎和千虎的，这种制度差别我觉得是巨大的。所以从这一点上看，中国企业WTO之后面临的更多的不是国外资本进入的挑战而是知识经济的制度和资本经济制度的挑战。 叶蓉：我本来有一个疑问，本来这个问题想留在稍后问您的，您谈到这儿我就能够理解了，本来我设置这个问题我就考虑到我很难理解就是您个人持股，但您在每年分红的时候这个比例，你把更多的利润让给了你的职工，是不是就是您刚才谈到的这个理论？ 郭凡生：这个实际上我在体改委的时候就当时做了一个研究就是关于企业制度研究。这个企业制度研究我就发现职工持股之后，他对企业的关注度就提高，而持股之后分红量越大，他对企业的关注度越高，如果他的分红量是工资的10倍的时候，他几乎对工资就不关心了。你看思科的CEO他最后只拿一美元的工资，为什么呢？因为他的资产收益，每年他最高达到一亿美元的资产收益，那个时候我们刚一办公司，十四万八还有点借别人的钱靠什么呢，那就只能靠人心了，所以当时我占了50%的股份，我就说服我们所有的股东，当时有五个股东，五个股东里主要都是比较优秀的党员，他们都不愿意真正变成资本家，我们当时就答应大家说，每年年终利润的30%到40%用于分红，分红的利润中间我最多不得拿过10%，股东分红不得超过总额的30%，70%分给谁？分给那些不持股的职工，这个制度我们坚持了八年，我们第一年分红好有意思，第一年分红，我们第一年挣的也不多。三四十万给大家分，我记得给一个挺好的员工分了三千块钱，92年分三千块钱挺多的，这个员工拿了钱就说这个老板是不是把工资发错了，发错了还得要回去吧，这职工拿了钱辞职就跑了。 叶蓉：真的吗？有这样的事。 郭凡生：他就不干了，他就跑了，他说老板把钱发错了，可是第二年我们还这样做，第三年还这样做的时候，其实就形成了一种非常稳定的。 叶蓉：你看你把人害了，本来是一个挺有前途的员工。 郭凡生：这是他对知识经济本身的理解中国做商情的做分类报纸包版分类广告的公司现在可能有上千个那我们可以很骄傲地讲，我们现在是中国信息服务业的老大，我们有二千多人,我们有几十个分支机构，我们在上海的分支机构就二百多人，我们在广深的分支机构有四百多人，而第二名做得多大呢？最多做一个七八十人的公司就做不下去了，为什么了？就在于信息服务行业咨询业是一个高知识高智能的产业，对于这样的产业一定要用知识经济的方式从事管理，他才符合于大家一起发展的这样的一个潮流，而恰恰我们所有的竞争对手上海也有竞争对手，哪个城市都有竞争对手，他们是用老板制是用资本的方式，老板单独享受利润的方式来做，所以他们做不大，他们做不大也做不强，而慧聪做大做强了，现在说在我们这个行业里讨论老大，我们肯定是老大。老二是谁？一大帮，在中国任何一个产业中你都可以发现，老大和老二之间的悬殊绝对不会有这么大，你像《慧聪商情》这本书，我们现在出三十多个行业，我们在几十个城市，每个礼拜要出六十种，要发三十万册到三十万个企业去给企业提供服务，我们的竞争对手连三千册都做不到，为什么？我觉得这不是郭凡生聪明和简单的资本推动，它是一种制度差别，我就想我们上大学那时候到四川到安徽去调查，很清楚，就是这头牛，就是这个老农民就是这块地，包产到户以前打的粮食不够吃，年年饿死人啦，那真是我们也插过队，那里年年饿死人，还是这块地，还是这头牛还是这个老农民包产到户以后打的粮食不但够吃了还能卖余粮。 叶蓉：还是机制问题。 郭凡生：机制问题和制度问题。而知识经济它要知识持有人持大股，我们可以看得很清楚软银向雅虎投了一亿美元他只拿了24%，他承认了知识占大股的这种基本原则，IDG向我们投了一千三百多万美元，投了一亿多人民币到现在它只占30%的股，这就是现代的知识文明。知识文明和资本文明之间有着巨大的差别，好比公司，一年好比有三千万利润，那我要持50%的股，按照资本的道德伦理我拿走是天经地义，而我问我自己这一千五百万是你郭凡生一个人创造的吗？不是，如果不是你创造的，按照知识经济的规则，这和偷和抢是没有区别的，当然我不是说我们现在的那些老板拿钱是偷和抢，他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文化理念下的不同的做法，一种文化下的创举在另外一种文化下可能犯罪所以对知识经济和资本经济这种理解差异，我觉得是目前中国企业家必须引起重视的所以慧聪这么多年无为而治，我也真是没有起早贪黑，也没有像那老农民耕地似的那么辛苦，但是就做起来了，为什么呢？因为慧聪的很多人他可以把慧聪的事和他自己的事联合在一起来考虑。 叶蓉：刚才我们谈了很多是关于您的企业您的公司，对您的公司的一些业务我们也有了一些了解，我们现在还是把关注的目光投向您个人，这个节目叫《财富人生》，必定会关注到您的人生，我们编导给我们准备了几张照片，是有关您小时候，您的家庭的，我们一起来看一下。 郭凡生：这是我当兵的时候和我的父亲一起照的像。 叶蓉：很像，父子很像。 郭凡生：那当然，一定得像我爸爸，这是我小时候，我小时候是踢足球，在职业队踢足球。这是当年的市里的少年队，我在踢足球，这是我当兵的时候，当兵的时候我们也踢球。 叶蓉：这是为拍照片摆的造型吗？ 郭凡生：我当兵的时候就当过通讯班的班长，这就是我当年，你看当时我头发多好，现在已经开始谢顶了。这是我的爸爸妈妈和我当时，现在我的妻子当时的女朋友在探家时照的像；这是我上大学的时候，还在搞对象，这个我跟我夫人是高中同学，我现在老调侃她就说她是几朝元老，我说你看咱俩交朋友那时候最时髦的是找当兵的，我当兵你找我，你很时髦然后，后来我说当兵的不时髦了找大学生。 叶蓉：天之骄子。 郭凡生：对啊，找大学生，你看，咱又上大学了，人家也上大学了，这个咱是大学生，后来大学毕业以后时髦找年轻有为的中青年干部。 叶蓉：第三梯队。 郭凡生：三梯队，我当时是内蒙古自治区内最年轻的处级干部，而且我没有干过副的，就干了正的，在当时是，后来她说是改革开放小平南巡以后又时髦找大款，咱也不敢说是大款，咱们下海也成功了，我说你是四朝元老，很多很多人的价值在你一个人的身上体现了四次。 叶蓉：这真是妙语连珠啊！关于您夫人您跟您夫人的感情交往我们待会还要进一步的要拷问，留在最后，我想先从您跟您父亲的这种，受您父亲影响谈起。 郭凡生：我父亲是一个老知识分子，我是当兵的时候回去复习了两个多月，我就考到了人民大学，当时很得意。 叶蓉：是工业经济系。 郭凡生：工业经济系，当时我们工业经济系是全国录取分数线最高的，那个时候我父亲向我披露了一件事情说，你也没什么了不起，你要翻开国民党的报纸，你可以看到1935年中华民国会考的第一名就是我，我当时叫郭世贵， 叶蓉：遗传因子起作用了。 郭凡生：就是说我父亲应该是1935年的状元郎，他当时上的是北京大学工学院，是当时，那个时候学工就跟现在学什么电子，MBA似的是最时髦的他就上的这个工学院，我父亲就一直教育我要勤勉，要忠诚。我父亲八十岁的时候写过一首诗，他中间有两句话，叫"宽厚待人家乃训"，就是宽厚对待别人这是我们郭家的家训，然后叫"爱国爱民爱清廉"，他八十岁写的东西现在我一直挂在我办公室后面我记得很清楚，我父亲当时上下班就骑自行车，他说我可以给公家省油。你想一个省委秘书长，他就管着办公厅主任，他坐车是很方便的，我记得我父亲上下班骑自行车，我父亲留给我们很多很多的东西，我们家直到我父亲退休以前一直住的几间很破的平房，冬天非常冷，我父亲说要把房子给那些同志去住，直到退休之后退休前，领导跟他谈说你有什么要求，他离休前他说能不能给我换一个好点的房子，当时内蒙自治区所有的领导都说一定给郭奇云同志换一个最好的房子，他应该住好房子，而我父亲后来跟我说他这一生最幸福的就是他退休以后，82年83年我工作，他退休，退休以后的20年是他最幸福的20年，所以我觉得"宽厚待人家乃�""爱国爱民爱清廉"，我觉得很重要。一个民营企业也有清廉问题，民营企业虽然我怎么花钱别人很难干预到我，但是比如我要买一个奔驰车，折旧费用加上油加上司机一年得二十万，当我看着我那么多职工每天挤着地铁挤着公共汽车，他们来上班的时候，我觉得我心里就过不去了，所以直到现在我们公司没有公务车，我每天上班打的，打的一个月一千块钱就够了，因为有时候确实工作忙需要打的，当真正工作需要的时候，现在好比要去看一个客户，很急的时候，我就坐地铁，甚至挤公共汽车，我觉得这是很正常的，我觉得这就是另外的一种道德。 叶蓉：我有这样的嘉宾谈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说可以啊，比如说我去跟比较艰苦的人，比如说我去跟农民谈的时候我可以坐普通的桑塔纳去，当我跟一些比如说国际上交往的大老板，那我肯定要坐我的奔驰车，不要让他小看我，你会碰到这样的问题吗？你去跟IDG谈判的时候。 郭凡生：其实我觉得这个问题我一直在碰到，但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和地位不在于你坐的车好，我们看到很多坐奔驰车的老板今天还有几个在继续创业，拥有自己巨大公司的他们都完了，在资本经济的时候，包括给自己老婆穿金带银这一身行头值一百万美元，为什么让银行家看到你很有钱他愿意贷款给你，而到知识经济的时候，IDG跟我们谈判的时候，我们西直门饭店的那个破房子是用餐厅改造成的，而IDG最看重的就是郭凡生能在这样的环境下创业六年这是最重要的。还有一次我给当时一个非常著名的IT公司做了一个关于它广告结果的分析，然后就在北京最好的王府饭店，他把他全国的几十个代理都叫来了，然后让我去讲，那时候北京还有面的，那我背着电脑又拿一大堆材料，我就弄了个面的，面的到了王府饭店门口，他不让进，他就把我卡那了卡在王府饭店门口了，那个司机，那个门卫还挺厉害说，说那个人你把你东西搬下去，就把我这个书什么电脑都扔到地上了，然后面的就开走了，你说我把这东西扔在这儿去叫他们不方便，我在这儿等呗，他们看我不来就出来几个人帮我拿东西，拿东西时候一个人就说，慧聪公司名气挺大的，怎么老板这个形象，我听了很清楚，我没吱声。这个公司当时拿四千万到五千万投了广告，投了广告之后我们发现，在我们数据库中反映在全国几百个电脑营销商中，在广告投入最高期的时候，有一百多个经销商没有经销他这产品，我们就知道是供货不足，供货不足带来的结果就是这一百多个店，别人拿着你的广告来了，买走的是别人的产品，我就说这是你们设计中，虽然你们几千万投进去你们觉得很值，你们的效益增长了一大块，你们的营业额从第五涨到了第二，但是不得不说这是你们的策划中的一大遗憾，要我做就不会这样我一定要考虑我的供货和广告力度，后来我就说你们刚才有人说。慧聪坐着面的来的，坐着面的怎么样，我在上面讲你在底下听，你这次广告损失的钱值一百个面的，你想过了吗，你没有想过，这就是我跟你们之间的差别，我觉得这就是知识经济，知识经济要的是这个人的睿智，这个人的管理和这个人的德性而不是要穿金戴银，咱们中国刚改革开放的时候剃着光头的戴着大镏子的戴着金链子就跟狗链子那么粗有不少这样的人，直到现在我从来没有戴戒指的习惯也没有穿金戴银的习惯，所以我觉得从这个角度来审视人生，我觉得我并不是在唱高调我也不反对别人去过好日子，比如我现在也希望我们公司的很多员工去买自己的车去买自己的房子，我有些员工买自己的房子钱不够就说，老郭借我点钱，我就借他，但是对于我来说，我是这样的一种价值观我认为这样的生活对我来可能是比较舒服的，如果让我坐一个很好的车，前呼后拥，花很多钱去办花很少钱可以办成的事情，我觉得最少我不舒服有时候我在家喝点酒。前年，突然我想起来，我到这么大了，还没有开过一瓶茅台酒自己喝，我说我非开一瓶茅台酒自己喝不可，但是当我去开这个瓶的时候，我就又感觉到手有点哆嗦，这个人穷惯了，他就不行了。 叶蓉：但是您可能不知道一个细节，我要补充给您听，有一个故事是您夫人讲给我们的记者听，但她不愿意面对镜头讲这个故事，她说你们两个人曾经有一个没有见到面的儿子。 郭凡生：对，那个时候我刚从建委调到内蒙党委，当时直接领导我的领导是现在新华社的社长，他叫田聪明，田聪明是个要饭孩子出生，他这一生对我的教育非常大，当时我们赶着起草内蒙古党委年底的工作文件，当时很重要的文件有几条，第一把包产到户引到城市，第二在农村把草畜双承，这个报告的起草当时压力非常大，我记得我们当时那个组长当时叫任思霖，他后来是山西日报社的社长，现在他是记协的副主席，他牵头我们四个人在那儿写，根本就离不开，当时她怀孕了，准备生孩子住在医院，就是孩子脐带绕颈就呼吸和心跳很慢，医生诊断脐带绕颈，脐带绕颈就要做手术，那天晚上我在办公室加班，那个时候也没有BB机也没有手机，办公室为了写东西把电话都关了。 叶蓉：你知道她已经住进了医院了吗？ 郭凡生：知道她住进医院了，但是这个报告得写出来，写不出来不行啊，后来这个孩子脐带绕颈，等到早上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我签了字做手术之后，孩子还有心跳，等到都已经做好手术准备了，医生一听就告诉我，别做手术了，孩子已经没有了。 叶蓉：其实是耽误了你签字的时间。 郭凡生：其实我要早去二三个钟头，这个孩子就不会出现这个问题。 叶蓉：而且说是一个七斤重的儿子。 郭凡生：是一个七斤重的儿子，后来我记得，当时是我们的党委秘书长田聪明同志就说，他说小郭啊，这个事情要想开，在这件事情上不要后悔，所以后来我生活上工作上也遇到很多困难，总记得他跟我说的话，不后悔，我们这代人其实就经历过很多这样的事情，其实还有件事情，当时在内蒙推动改革非常困难，我们作为，我们当时起草了内蒙古中小企业改革的这样一个文件，叫改租转股联，就是改制最后到租赁和股份制，当时吉宁市的市委书记，房书记就请我过去做报告就讲这个事情，当时几百人在吉宁市等着我，我第二天早晨坐火车过去，就在那天晚上，我母亲糖尿病，她几十年的糖尿病那天晚上酸中毒，一下就不行了，送到医院，送到医院我父亲在那儿守着我也在那守着，我母亲当时昏迷就没醒，就不知道结果会怎样，但我父亲说你走吧，你那件事情一定要去做，我当时也是掉着眼泪走的，我上火车之后，下火车我就跟房书记说说我母亲还在医院里，能不能一会打个电话，我就上去讲，我记得我讲了一个多钟头，房书记拿上一个纸条告诉我，说你母亲已经醒过来了，已经没有危险，他当时讲这话时候，全场一起鼓掌，那个时候我多大，我刚30岁，我觉得经历这些东西，我觉得确确实实是一种财富也是一种骄傲，如果当时我的母亲酸中毒救不过来了，会是怎样，或许会留下我的终生遗憾，但是我想这就是我们那一代人，我们插过队，当过兵，我们经历了痛苦，我们经历了很多穷，当兵的时候只有六块钱，我知道我们山西的战友为了攒这六块钱回家时候买小饼干的时候那种情况，我们四川的战友花一百斤粮票就能把一个四川姑娘领来，嫁给一个从没有见过面的山西的当兵的战友，我觉得当这些东西我觉得确确实实在我们本身这些人的心中有着很深的印象，所以人们都讲那个时代是一个奉献的时代，那个时代是一个不讲究太多物质利益的时代，我觉得可能有这样的特征，所以今天也很难让我去跟别人斤是斤两是两的去讲钱，这个可能是很什么的。 VTR-- 女儿：在外界来说好像他是很能干的一个比如经济学家或者说是企业家，可能在我接触在家里，他就是一个特别慈祥的父亲他从来不把企业里的事情带到家里来说，我家那时候离动物园特近，每天从幼儿园接过来就骑着车带我去动物园玩，我们去钓鱼啊什么的，在印象中就是一直陪我玩大的这么一个父亲，就特能玩的，就长大后记事情很清楚的时候。我就只记得我见过我父亲哭过一次，那天爷爷奶奶本来我爸很想让爷爷奶奶跟我们在一起在北京住，但爷爷奶奶就是坚决要回内蒙，好像他就在电梯那儿的时候，就是他跟爷爷奶奶说再见的时候，那时候爷爷奶奶身体已经不是很好了，不知道还可不可以再回北京，就是说他不能去送，我知道他肯定特别想去送，他就在电梯里就哭了，但我跟我妈送他出去，电梯里他就哭了，然后我妈还捅了他一下，他才赶快擦干眼泪尽量不让我看见，反正他特别孝顺，我觉得我以后要孝顺我爸，如果我能做得好的话，我觉得我能做到跟他一样孝顺我爷爷奶奶，我就一定做到很好了。 叶蓉：很好的一个女儿，很好的女儿。 郭凡生：我这女儿其实我们家也不很有钱，也不是大家想象的拿出钱来很容易，但是我觉得我要把我挣来的钱就去供她上学，我将来不会把企业的资产留给她的，我现在公司我觉得公司将来我的财产我会变成公司的养老基金和教育基金我不给她留钱，但是要让她上学，这孩子上学她上的是波士顿非常好的一家私立的中学，据说是宋氏姐妹有一个就是在那儿毕业的，这个学校已经几十年没有华人去了，她进了这个学校，这个学校的学费昂贵啊，但是我想就是一定不让她去打工，让她进最好的学校去专心学习，她第一年去学习就叫做owner就是80分以上，第二学期变成85分以上，第三学期变成90分以上，她现在是她们学校数学物理化学的这三科的每一科的冠军和总分的冠军， 叶蓉：好值得你骄傲。 郭凡生：女儿已经成为我生活中很重要的一块了，十一月份我们人民大学建校60周年，同时又是我们77，78级大学生毕业20年，我们学校就77，78的学生就大聚会，好多人在那儿说要找几个同学上去讲话然后说让企业家讲，因为企业家少就让我上去讲，这个讲什么呢，我就讲我的孩子，我说我们走进这所学校的时候我们都是年轻人，没有几个是父亲但今天我们都成了父亲或者是母亲，那就从我的孩子讲起，他们学校毕业的时候，就要学生每人可以有几个照片做成一页，一个毕业的书，这个照片就是有她从小到大的照片，还有她跟爷爷奶奶的照片，跟爷爷奶奶的照片底下和在这个照片的下头要让爸爸写几句话，我在爷爷奶奶照片底下写的就是说爷爷奶奶是二战时抗日的英雄，他的子女从他身上承接了坚强和勇敢，就是让美国人知道我们是这样一个家庭走出来的人，那么作为父亲写给女儿的话，我是这样写的，因为她从小那么小的照片一直到她最后长大了在高中的照片，我写到说看着这个照片女儿从一个小姑娘长成了一个纯情少女，不知不觉中父亲已经老了，但是我为她现实生活中取得的每一项成功感觉到骄傲，因为在她今天的生活中有我们年轻时的倩影和至今未曾实现的理想，我觉得在女儿身上确实寄托了很多很多的东西，确实在她的身上有我们年轻时生活的倩影，比如她的刻苦和她的体育运动好确实像我年轻的时候，而我至今还有许多未曾实现的理想在她的身上这些理想是什么呢，我当时跟底下77，78的同学讲，我们走进这个大学的时候，我们的理想是一样的，就是成为一个合格的大学生，而今天出去我们很多人做了高官，很多人挣了钱，做了高官的人身上是不是多了一些官气，成功的企业家身上是不是多了一些铜臭的味道，今天再让我们讲我们共同的理想是什么的时候，我们这些人很难再讲到一起了，那么从我女儿身上我想，我们要有共同的理想，未曾实现的理想是什么，我说我们人民大学很成功，我前二天跟我十三个当兵的战友在一起吃饭，他们中间有六个下岗的，我为此感觉到我很骄傲，因为我是人民大学毕业的，我受了教育，我就成功了，我感觉到很自豪，但是回到家里的时候我又问我既然你成功了，他们为什么还要下岗，我把这段话也跟我女儿说了，既然你成功了他们为什么还要下岗，我觉得只要中国还有一个下岗的，所有的企业家你都没有成功，你成功了吗？你没有成功，你对于个人的实现你成功了，但你对于社会的实现你还没有成功。哎呀！我们同学使劲鼓掌，往天上扔帽子，人类留下来的这种真诚留下的这种勤奋和努力它是应该延续下来的，我想这一点非常非常重要，我希望我在我身上没实现的东西能在我女儿身上实现，什么，就是中国在我父辈那一代站起来了，我们唱着东方红站起来了，不受欺负了，但是我们很穷，我们这一代人唱着歌改革开放我们小康了，但是我们还没富裕，我希望我女儿这一代人能够让中国变得富裕将来中国人出国到美国再也不要去办那种签证，我想的就是这些，我希望我们这些未曾实现的理想在他们身上实现，在他们身上实现的时候我觉得可能过很久了我在人民大学最后讲的时候我说再过50年我们这些人都没了你们这些高官的名字会被忘掉，我这个企业家也会被忘掉，但是那个时候人们会记着有这样一代人他们为中国的改革开放和富裕发展做出了自己的贡献，他们共同的名字就是77，78(掌声)有人说我讲的东西太理性， 叶蓉：没有我觉得您充满激情我觉得您真的是一个自己热血沸腾，也能够让倾听您谈话的人觉得热血沸腾的这样的一个人，我不知道今天在座的观众有没有这样，他们都在点头，谢谢大家，我们再来看一段您的合作者对您的评价。 慧聪副总：他有一个非常良好的习惯坚持保持着自己的一种锻炼他现在基本上只要条件许可他早上起来都会跑三千米而且他只要条件许可他会经常冲冷水浴，而且坚持的时间很长，现在还在一直在坚持，一个人对于一件事情如果能够十几年几十年的坚持，尽管是一个非常不起眼的事，但是他体现出一个人的一种恒心和耐力来。 慧聪高级副总：我感觉到工作之外的郭总是属于受中国传统文化影响比较深的这样一个男性，可以说是一个慈父，也是一个孝子，比如说我印象比较深的就是我们今年六月份的时候去韩国去看中国对土耳其那场世界杯比赛，当时他是带着他女儿一起去的在路途上在车上的时候只要有时间，他总会给他女儿去讲一些经济学方面的一些知识，甚至可能刚刚逛完一个商店，然后他看见同样的一个商品在韩国卖多少价格，然后就是问他女儿在美国卖多少价格，在中国卖多少价格，他就要告诉她说从这个商品的价格上面怎么样去看一个国家的经济的恩格尔系数等等怎么去做一个分析。 VTR-- 作为企业家的郭凡生，在他的时间表上，有很多的时间是话在这种各式各样的论坛上，每到这种时候，他就不遗余力地宣扬他的理论他的哲学，用他的激情、他的睿智感染着每一个到场的人。这时很多人会问，郭凡生他到底是一个企业家，还是一个学者，哪一种身份更适合他呢？ 演播现场对话-- 叶蓉：如果请您给现在的企业经营者一点忠告，您觉得应该是什么？ 郭凡生：我觉得一个成功的企业家你的成功与否不是按你自己拥有多少财产来决定的，而是按你对社会做出的贡献来决定的那么最重要的一定要记住一个企业家的财富有三种一种财富是财富的拥有，一种财富叫财富的支配，比如我拥有慧聪的15%的股份，但是因为15%的控股就造成了对慧聪财产的百分之百的支配，那么还有一种财富叫做财富的享用权，作为一个成功的企业家，如果你把你的目标追求在享用上，我告诉你你不是企业家，你是一个有钱人，老板，那企业家追求什么呢，也不追求自己占有资产的多大，而追求自己对资产支配的能力有多大，支配的越大，你对社会的贡献越大，所以成功的企业家不为钱活着，为钱活着的人就不是企业家。 叶蓉：您曾经评价自己是一流的学者二流的企业家您为什么对学者这个身份情有独钟 郭凡生：当我决定去下海做企业的时候，那个时候体改委给我分的房子60平米也挺大我那个房子那个墙边上有五组书架子，书架子上全是书，那天晚上我就对着这个书架子大概坐了有两个钟头，我就想可能我这一辈子再也没有时间回来翻这些书了，当时是一种很凄凉的感觉，但是又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那种感觉，就是说一定要去做企业了，我觉得第一我去做企业是带着理性去做的，第二我做企业过程中取得的每一项成功都是因为理性上升而带来的，第三我觉得中国现在真正缺少的理论是跟企业管理的实践结合起来的理论，从我本身的素质来看，觉得我适合做研究，比如我的激情，我的思维敏捷作为我来想，我希望，我今年47，如果再过五年，慧聪作为一个公司稳定经营的时候我希望我能退出来，我能够踏踏实实地去做中国企业管理的研究。 叶蓉：那您还是想向学者这个身份回归 郭凡生：不是向学者身份回归，在中国缺什么？中国缺一个慧聪吗，不缺，一百个慧聪都不缺，中国再有一百个慧聪，中国也不会比美国经济上强大，但是中国的所有企业都缺少一种怎么把中小企业管好，怎么把民营企业管好的理论，这种理论从何而来呢如果纯当企业家的人，他抽象总结这些理论的时候，他遇到理论障碍，如果没有做过企业的这些学者去总结这些理论的时候，他不能入木三分，而在90年以前，我曾是一个成功的学者，我总结了大量的理论，而90年以后我又带着这些理论进到了企业，现在我每天还有相当多的时间去看杜拉克的书，去看那些世界领先的经济学专著，我就具有了成功的学者和成功企业家的双重身份，在我的身上可能产生出对中国企业进行管理和规范的这样的理论，我觉得中国企业更缺这种理论不是我想当一个学者，我觉得是因为中国更需要这种学者。 叶蓉：这是一种责任。 郭凡生：不仅仅是一种责任，这是一种成就啊，过一百年以后，人们会忘掉当时有一个挣钱的慧聪，但如果我创造出了像泰勒制，杜拉克那样的管理理论之后，一百年以后我的书还会留在那儿那么对于中国现在来说，我觉得更缺的是一种先进的，能够跟世界先进的管理理论和中国实践结合的这样的管理理论，这一点可能我正好有一个条件，所以如果我人生再能成功，我希望我能成为一个成功的学者，中国现在太需要成功的学者了，因为中国的改革开放，从摸着石头过河到跟国际接轨，摸着石头过河是靠感性去做的，跟国际接轨一定是靠理性去做的，所以我希望我将来还能做一个成功的学者。 叶蓉：谢谢其实从一个学者到一个商人，即便是做商人的时候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学者身份，我觉得在您身上有一种社会责任感是一以贯之的，我觉得这点在我们今天的企业家身上的话是尤为可贵的一点，谢谢您在我们节目当中让我们分享了您的人生，您的理论，您的思想，也谢谢我们今天在场的观众朋友，他们是来自北京汇源果汁饮料集团上海分公司以及红冠庄国药洛卡巴西烧烤酒店的朋友们，谢谢电视前的观众朋友们，谢谢，再次谢谢你！ 嘉宾感言：我接受的采访比较多了《财富人生》的采访使我压力很大，一般的采访呢写个稿子拉个提纲现场去说就完了，而《财富人生》这个采访他们在北京泡了三天，泡得我压力很大，而且要写我生活中的很多东西，那么这样就很难作假，因为一个人如果讲自己的人生和自己的财富的时候把这两者结合起来作假就很难了，我希望《财富人生》能够把这种做节目的精神继续下去，这才能出中国电视节目的精品谢谢！ |